“阿姮!”景肱面露爽朗的笑容,又有些腼腆,“早间多有冒犯,我,我并非巫人—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!”
阿姮直往旁边躲避,连说无妨。
景肱轻咳了一声,低声说:“你还要占卜么,我可以带你到司巫那里……”
“不要!”阿姮勉强维持的淡定崩塌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慵冷的嗓音从阿姮身后响起。楚王踱步过来,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,阿姮垂着头不敢动。
第7章 不要妄图用占卜猜测寡人的……
阿姮被景肱拦住的时候,昭伯和景梁已离开,楚王走过来,接着刚才的话对景肱说:“夜燎你就不要去了,荆山你也不用回了,寡人把你送给司巫,往后你就在巫庙天天占卜。”
“不要!”轮到景肱叫起来,“臣这就走!这就回荆山!”
景肱嘴上说得坚决,眼睛还在偷瞟阿姮。
他早上跟芈渊分开后,去见叔父景梁。从叔父口中得知,堂妹景稚协助薄媪准备祭礼时,得罪了老媪,景稚生了一顿闷气,正负气在家。那个引发堂妹和薄媪矛盾的酿酒宫女,正是阿姮。
他向大王求赐阿姮,大王没答应。薄媪将阿姮送到大王面前,大王也没有拒绝。
也不知道大王怎么想的。景肱很沮丧,含睇兮美人,永远不会与他同归了。
可是,就算阿姮日后成为大王的女人,他能时不时的看到她,和她说说话,也会让他生出极大的满足。
景肱不舍得走,想起心中的疑问,道:“王上说,若找到那人,会把他送到荆山交给臣。如果找到了,带不回来,又该怎么办?”
冶炼铸造之地,必定有重兵把守,从晋国到楚国路途遥远,带一个人过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大王说得对,从那把短剑来看,晋国的铸造技术已经领先于楚国。如果不能夺得那位至关重要的匠人,又如何应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