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微微一笑,这样看上去,就像一号院子被彻底入侵了似的。但现在还差最后一步。
n站在院子中央,转向旁侧一面墙壁,稍稍一抬下巴,有股看不见的力道从他身上飞向院墙,它积木似的倒了半片,碎砖的声音在夜街十分明显。
“快快快。”刘茂盛往前小跑,涂蓝埙坠在后面,风从断墙口子灌进来,让人血液沸腾刺激的情绪。
跑出院墙的瞬间,n乍然回头,一道空气中凝结的水箭朝后射去,小灰屋的一扇窗玻璃应声而碎,内里白窗帘被风扬起,凛然翻卷着,好像人在眨眼。
“啪嚓啪嚓啪嚓——”
玻璃碎裂的声音比正常更脆也更响,竟然带起回声,霎时间小院中阴风怒号,无形中隐约传来一种鸣震,频率高得人耳难以捕捉。
涂蓝埙的脑子像被刺了一针,坠着双腿往前不要命地跑,完全没有趁着屋破回去看一眼的想法,因为那种高频率鸣震让人焦躁,太像婴儿凄厉的哭号了!
而且,有种浓郁的东西从破窗内溢出,很快灌满整个小院,涂蓝埙说不上那是什么,但直觉极端危险。
“是死气。”n回头淡漠一眼,微微皱眉,讥笑:“我明白了,这些人真是造孽。”
三人跑到另一条街才停步歇气,涂蓝埙捂着肚子,发现自己的体力连五十岁的刘茂盛都比不过,但对方是鬼这点弥补了她的自尊心。
她问出最好奇的问题:“如果我们贸然闯屋,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魂灭不了。”n轻描淡写地笑,随便靠在一棵树上,摘了片叶子,随着左手长指舞动,它很灵活地翻起连环跟头,“最多重伤一段时间,可能会有点精神障碍,你嘛,可能还得加上折寿这一条。”
“折多少?”
“剩多少折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