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有鬼魂悄然掠过店门口,带起一丝阴风,精神青年无知无觉。
倏然,手机有来电显示,青年利落放弃掉这局游戏,接起来,笑道:“李总,您终于回电了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青年不卑不亢地答应两声,视线掠过门口那一对纸人,其中一个被风吹过来,像是转身探头看店里,青年朝纸人打了个招呼,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
“好嘞,您放心,我知道。”青年微笑,拉了拉满印logo上衣的领口,燃起一支烟,青烟袅袅上升,宛如焚香,他干脆道:“已经往那边去了,您叫人准备把。不过还有一件事得汇报给您。”
电话另一端说了句话,青年掸掉烟灰,以最后两句作结:
“对面的队伍里有硬点子,不晓得是哪个,可能是那个女的,还有个老头和小白脸,都说不准。”
“我没用,破脸折了,您再给派个牲鬼过来吧。”
……
涂蓝埙一行人来到小院子附近时,已是月上中天。
街面没什么人了,路灯的光洒下来,只能照亮巴掌大一块地,整条蜡梅街道的花圈和纸人都阴白白的,惨然在夜风中哆嗦。
站在一号院子的背面,涂蓝埙握紧手中的单片眼镜,他们翻墙进去,n悄然来到灰瓦房旁边,往窗内看了眼:“挡帘子了,不过,屋里没人。”
n说没人就是真没人,涂蓝埙放了些心,但黑暗中还是潜伏着无法言说的存在,让她神经嗡嗡作响,无法松懈警惕,只能像嗅到风吹草动的野生动物一样,茫然注视四周。
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?
刘茂盛猫着身子:“要进去看看吗?他们可能晚上下班了,不在这住。”
说着,他就要伸出手去碰那窗玻璃。
他们站在原地一声都没出,就在刘茂盛的手摸上去之前,涂蓝埙和n同时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