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蓝埙打了个寒战。

“那里是个风水局吗?流年方位凶煞那种。”她又问,努力搜刮着读书时摸鱼看算命小说的回忆。

n怪异地看了她一眼,回答:“你懂的还挺多,不过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n的脸色沉下来,眼神阴狠,很漠然地说:“那个院子地下,不,是小灰屋的地基下面,埋了个死胎。”

涂蓝埙大惊,使劲呼了两口气,旁边刘茂盛的表情也变得难看,“所以如果我们强闯,就会被死胎缠上?”

n:“确切地说,是会承受被惊醒的长眠胎儿的怨怒,它不光会缠人,还会钻到肚子里让你把它生下来,无论人鬼或者性别。”

“被缠上的人容易罹患精神障碍,无时无刻不听见让人发疯的婴儿哭声,然后变成流口水的傻子。”

涂蓝埙刚想说原来汤伟宁没有完全被骗,他需要的不正是这个么,听见精神障碍又闭了嘴,换成一句:“那生下来就没事了?”

n冷嘲地看过来,“天真,生下来的难道会是个孩子吗?是人肉的乱序孳生物,学名也叫恶性肿瘤。”

生下来的那天,就是死期。

涂蓝埙不再说话了,她决定在心里夸夸自己,提出佯败跑路这个计划的人真是个天才!

刘茂盛也在一边竖大拇指:“小老板,你真聪明!”

有人捧场,涂蓝埙笑起来,也夸刘伯伯逃跑的身姿矫健,让年轻人甘拜下风,对方笑得褶子都出来了。另一边n站在街角听动静,没一会,转身打断他俩的商业互捧,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