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子都没有。

n冷笑一声:“给我们准备好了的。”

涂蓝埙仍在观察,问:“没有办法能……给它打个安眠药?”

n摇头:“有风险,他们这种法子很私人,说不准能骗过去,但也有概率直接惊醒了。”

三人正当踌躇之际,涂蓝埙忽然说:“要不咱们走吧。”

走?就此放弃了吗。

她的眼睛在黑夜中亮亮的,看了眼他俩,说:“咱们走了,他们不就来了么?我还不信他们不进这地方了。”

小灰屋里面摆明了有东西,否则也不会用上这么个看守的法子,她越来越好奇了。

n听闻,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,瞥过涂蓝埙,他心情比之前好多了,说:“心这么黑?不错,很不错。”

n牵头要把戏做足,他原地闭眼站了一会,夜晚空气倏然变得冷潮,风骤起,隐隐有种要下雨的势头。

涂蓝埙记得n是死在雨里的,在下雨或水多的地方,他的力量会空前强大。

n拍了下手:“好,遮住了。”

可能是受n的影响,涂蓝埙忽然发觉院墙的一块砖被凿了个眼儿,里面埋着微型摄像头,那摄像头现在已经被厚重的水汽糊住。

果然是个陷阱。

n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几次闪现,院子里的杂草纷纷被拔出,但他搞了一圈破坏,偏偏放过那座小灰屋。最终,院内架翻绳断一片狼藉,连被踩扁的垃圾桶都吐了一地,n说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