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涂蓝埙先指了指面前的灰瓦房,他们是从侧面溜进来的,不太容易掌握灰瓦房的全貌,她示意大家往后退三步,说:“你们看这房子,像不像一张人脸?”

灰瓦房有两扇窗户,分别在门的左右,里头都拉着帘子。房檐上面怪异地塞了一排干稻草,暗红的门前正放着一只葫芦形的水缸,挡住门扉,水缸前沿略微侵入门楣下的空间。

院子两侧还各竖了五条木桩,长短不一排列。

这个道理就像看油画,有个合适的观赏距离才能瞧出门道,近看的话,很难把所有细节联系起来。

涂蓝埙小声:“它不光像一张人脸,还像一张婴儿的脸。”

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奇怪的想法钻进她的脑子,“房檐稻草是胎发,窗户是眼睛,门是嘴巴,门前那个葫芦形的水缸是奶嘴。两边的木桩是手。”

现在这个“婴儿”闭着眼睛嘴巴,正在安眠。

刘茂盛的表情越发惊愕,看涂蓝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刚才,他们差点破窗而入,那个位置是婴儿的眼睛。

那么开窗拉帘,算不算强行揭开婴儿的眼皮,让它能看见他们?

“嘘,别惊醒它。”n用口型说:“否则……它会哭的……”

第49章 猞猁爷爷

他们绕着小灰屋转了圈,它就像婴儿的脑壳一样,严丝合缝,一点能钻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