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被手术刀引起兴趣,走过来扫了眼,有些失望,说:“这不是医院规格的手术刀,应该是网上买的,那种不太精密的商业医疗器械。”

但不管怎样,藏器必是为了杀人,汤伟宁买了刀就自然有用它的地方。

n蹲在涂蓝埙旁边,手指拨开皮夹顶盖,说:“他买的刀不够专业,所以进行了二次打磨。”

果然,刀锋刃口处有细微的碎屑和磨痕,锋利得吹毛可断,都到这步了,涂蓝埙不信他没有杀心,只是还没找到下手时机罢了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就在这时,有人敲响了汤伟宁家的门,敲了两声,涂蓝埙本以为是物业,但没想到两声过后,竟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动静。

涂蓝埙的头发都要炸了,急急将盒子放回床底,被控告入室行窃反倒是其次了,倘若汤伟宁发现她知晓了他的秘密……

n消失在原地,转瞬出现在门内,一根手指点触在门板上。那钥匙似在锁孔中转动两下,门纹丝不动,外面响起模糊的童音:“哎,怎么打不开呢。”

涂蓝埙趴在猫眼往外看,高处无人,再低一点的位置,汤光明的小手中一串钥匙哗啦作响。

电梯里传来汤鹏安的声音,他似是没赶上儿子的脚步,此刻阻拦道:“小光啊,别去动你大伯家的门,他上班去了,晚上再陪你玩。”

说完,汤鹏安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像是刚值完夜班回家,转身开了隔壁的门,顺便把汤光明也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