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近一年左右才住到这的。”涂蓝埙说,她走入客厅,“之前他坐在里面哭的那个房间,不在这,可能是在名下其他房产内。”

所以汤伟宁平时住在这方便去大学上班,而休闲时才会去那套豪华的房子,她不禁觉得自己下意识判断失误,来错地方了。

不过来都来了,涂蓝埙还是在屋内走一圈,四处翻了翻,汤伟宁的卧室空空的,但双人床放了两个枕头,同款不同色,一蓝一白,可能有时那个“小宝”也会在这和他私会?

这也太张狂了吧,白超还在“失踪”状态,他公然带女朋友回家双宿双飞,且不说他弟弟一家子怎么看他,就附近住的大妈大爷们,也会在背后议论吧。

涂蓝埙翻了下床头柜,里面没有套,但是衣柜里倒是挂了一套女人的睡袍,真丝香槟色,上面散发着幽幽玫瑰香,整体藏在一套男式睡袍内侧,包裹住,同挂一只衣架,不是刻意翻动还真看不见。

她叹了口气,这汤伟宁,绝了。

n站在窗前,涂蓝埙绕过他,忽然踢到床下一角硬物,是一只箱子。

箱子被拖出打开,赫然是那只白色熊娃娃,毛绒绒很丝滑,两只黑豆似的眼睛,微笑脸,让涂蓝埙想起白小句的笑容,啧。

熊娃娃之下竟然还有发现,是一只卷起来的皮质包裹,一般是用作笔夹,涂蓝埙感到不对劲,翻开它,倒抽一口冷气。

皮夹里列着一整排手术刀,各种型号都有,反射着冷寒的锐光。涂蓝埙忽地想起汤伟宁尾随侄子汤光明的事。他果然憋着坏呢。

“他弟就是医生,这刀不会是从汤鹏安那搞的吧,拿汤鹏安的刀预谋杀害汤鹏安的儿子?这……”

涂蓝埙觉得有必要在帮白超写匿名举报信之前,先警告汤鹏安一番。这一家都什么人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