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光明还念叨:“之前都能打开的,大伯家的门换锁了吗?真奇怪!”
涂蓝埙松了口气,双腿略微发软,她用手机拍下汤伟宁床底的箱子和手术刀,但她也不能直接拍开汤鹏安家门,告诉他:“你弟弟想杀你儿子,连刀都预备好了。”
就算她把那晚拍到的汤伟宁持刀的照片给他看,一般人也不会信的,反而要先揪着她,扭送到警察局告一个入室行窃。
悄无声息关上防盗门,涂蓝埙没敢坐电梯,直接绕到楼梯间下楼,出去的时候n的脚步顿了下,她警惕,用口型问:“怎么了?”
n的声音有些沉,但反正他不怕,扬起丝阴森森的笑意:“汤鹏安家门后,有人透过猫眼在往外看,一直到咱们进楼梯间,还在看。”
涂蓝埙背后一悚
,几下拽掉手套和包鞋的塑料袋,快速下楼,不敢回头看:“瞧见咱们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n很轻松地说:“但监控没留痕就是了。”
他自然是施了障眼法,理论上看不见的,但那人的目光一直凉凉往外渗,甚至有点随两人转动的意思,所以具体不太好说。
涂蓝埙咽了口唾沫,安下心来。捉贼拿赃,反正没证据,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回到车里,涂蓝埙想起来,她能联系白小句啊,那小孩在公墓也不知道用哪个鬼的手机上的网,但没准能问问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