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红衣女子话音又顿,片刻后笑了笑继续道:“我已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枪法,今日初见,还有些恍惚。”
这意思便是曾经见过。
朱虞遂追问:“女侠曾在何处见过?”
“施家幺娘曾在劫匪手中救下过一位书生,后二人共结连理,传出一段佳话。”红衣女子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,道:“我便是在那时见过。”
话落,朝朱虞挤挤眼:“夫人,包扎不收费,但药钱要算上哦。”
朱虞自无二话,,多谢女侠。”
“我是杀手,夫
红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朱虞又道了声谢,目送女子离开,,看见她身上的血迹,心疼万分。
雁莘大约感知道,反倒安慰:“女郎莫要忧心,有师父送的软甲,都是小伤。”
可再小的伤也会疼啊。
但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你坐着好好休息一会儿,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朱虞心头沉甸甸的,握住雁莘的手道:“雁莘,你务必要小心,我们都要活着回去。”
雁莘点头安抚:“嗯,会的。”
朱虞压下心中的不安,闲聊几句话,问:“京都各营,你喜欢哪里?”
雁莘不解其意,疑惑的看着朱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