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虞想了想,也跟上去。
此地都是男子,上药免不得脱衣裳,她留在这里多有不便。
雁莘肩背手臂都各负伤,朱虞看的心疼不已,可恨自己无法替她。
“雁莘,受苦了。”
雁莘忙道:“女郎莫要如此说,只要能护住女郎,奴婢怎样都使得。”
最开始,她习武就是为了保护女郎,后来她有幸得施家长辈怜惜疼爱,已是万分荣幸。
她的命是大娘子救的,她这辈子能留在女郎身边,护女郎周全,便是她最大的心愿。
有红衣女子在,朱虞没再多说,只默默帮着打下手,心头却在计较着。
京都军营中是有女郎的,以雁莘身手,进去定有另一番天地。
红衣女子打量了眼主仆二人,边包扎边道:“这位姑娘的枪法好生特别,实在令人钦佩,不知姑娘师从何人呢?”
雁莘不清楚她的来历,自不打算如实说,然却听朱虞答道:“雁莘师从二舅舅,也就是施家二爷。”
她既然知晓慕苏身份,自然也晓得她是施家表姑娘,自不必隐瞒。
且既要为雁莘谋划,当早点养些名气。
红衣女子闻言微讶,细细打量一眼雁莘:“原来竟师从施家,不怪有如此枪法。”
雁莘没料到朱虞答的如此干脆,几番欲言又止后,只道:“远不及师父。”
“姑娘可莫要谦虚了,放眼整个国都,能使出女郎这样枪法的可不多见,嗯……”红衣女子话音一顿,看向朱虞:“我曾有耳闻,施家三娘枪法极佳。”
朱虞眼神微亮:“你知晓母亲。”
“施家乃武将世家,家中子弟莫有不从武,不保家卫国,但凡大邺人,谁人不晓。”红衣女子:“施家两位女郎,施三娘枪法更好,可惜我不曾亲眼见过,施幺娘次之,但也能一人一枪以一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