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爷忍不住斥道。
慕苏:“哪句胡言?”
“姨父这病养了这许久还不见好,若不是风水不好,难道是有人要害姨父?”
“少卿大人这话可不兴说。”
紫袍族老沉声道:“陆家怎会做出谋害家主之事,这个罪名陆家担不起。”
慕苏没接他的话,过了良久厅堂中都不见有人出声,朱虞徐徐道:“说了这许久,还是没个章程,此回京都路途遥远,耽搁不得,夫君公务繁忙,实在不得闲在此费这口舌之争,若陆家给不出满意的答复,我即刻便要带姨母姨父与表弟回京都。”
“我陆家家主岂是你能带走的!”
其中一个族老忍不住斥道。
朱虞淡淡看向他:“那不如,也请陆二爷走一趟大理寺?”
“你!”
“够了!”
陆老爷子重重将拐杖往地上一锤,呵斥道。
族老皆噤声,朱虞则面色泰然的看向陆老爷子。
半晌后,陆老爷子道:“老二行事唐突,对兄嫂不敬,自即日起,闭门思过一年!”
陆二爷不可思议的瞪大眼:“父亲!”
陆老爷子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陆方爻道:“把家分了吧。”
这话一出,厅堂内又是一阵死寂。
良久,才有一族老低声道:“父母健在,怎能分家。”
施幺娘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