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不待朱虞答他就看向施幺娘,面带愧疚道:“老大媳妇,你自嫁进陆家,我自问待你亲和,也就这两年我身子不中用,下不得床榻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过慕少夫人说的对,这件事是陆家对不住你,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
陆二爷脸色一变:“父亲!”
“闭嘴!”陆老爷子呵斥道:“你犯下如此罪过,还不同你大嫂赔罪!”
陆二爷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要他说,施家一介罪奴,慕家八竿子打不着,何需给他们脸!赔罪更不可能!
紫袍族老眼含深意的看向陆老爷子,恰对上陆老爷子的目光,视线相交,只一瞬,有些东西便达成共识。
陆二爷见最支持他的紫袍族老垂首不语,心中的气恼的同时也隐隐感到不安。
“赔罪便不用了。”
施幺娘语气平淡道:“既然父亲开了口,那我便直言,陆家已是容不下我们一家人,还请父亲怜惜,允我们离开。”
朱虞微微松了口气。
眼下离开陆家,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回,陆老爷子还未开口,就听紫袍族老道:“主母此言不妥,既是陆家人,怎能离了陆家去?”
“主母?”
一直不曾开口的慕苏突然疑惑道:“陆家如今掌中馈的是姨母?”
紫袍族老脸色一沉,没吭声。
陆知行忙道:“是二叔母!”
“那不就对了,哪个府邸不是主母掌中馈,姨母既未掌中馈,怎算得上主母?”慕苏:“还是说,陆家与别家不一样?”
“要我说,这陆家风水不好,不适合姨父养病,不如请姨母姨父随我去京都,好生寻个太医瞧瞧。”
“休要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