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这是不愿意放他们离开。
陆方爻还想说什么,就听陆老爷子道:“我时日无多,也不在乎这点日子,趁我还在,分家事宜,还能为你们做些主。”
陆方爻拒绝的话便出不了口了。
父母在,儿不远行,他这一走,便极有可能再无相见时。
“至于家主之争”
陆老爷子看向陆二爷,语重心长道:“陆家历来便是嫡长居之,便是方爻不在,也该是知行,知行是个不错的孩子,亦能抗得起陆家,你莫要再生妄念。”
陆二爷再也忍不住,砰地站起身:“不可能!”
“父亲偏袒大哥就罢了,可鸣儿比陆知行差在何处?”
“论才情,论本事,论母族,陆知行哪一样比得过鸣儿?”
陆知鸣捏着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已被当做未来家主培养近两年,祖父先前也从未反对将他过继到大伯膝下,今日为何突然阻止,难道就是因为施家来了人撑腰,他就得给那个废物让位!
陆知行蹙眉看向施幺娘。
他并不想做家主,他只想和父亲母亲去京都,寻太医为父亲治病。
朱虞慕苏对视一眼,又无声挪开。
从一开始听到陆老爷子那句分家,他们心中就隐约有了猜测,果然,陆老爷子不愿意放人。
陆二爷有一点说错了。
论母族,陆知鸣的母族虽也是一地世家,但与慕家相比还是差远了。
若陆知行有慕家撑腰,将来陆家必会更上一层楼,而若真任由陆知行一家人离开了陆家,因此得罪慕家,那往后,陆家就再无出头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