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家曾何等荣耀尊贵,岂是小小陆家能够得上的,即使如今慕家萧条不少,也远非陆家能得罪得起的。
老二急功近利,看不清形势,他却不能眼睁睁看陆家毁在老二手里。
这话慕苏没答。
他是施家表姑爷,与陆家是连襟这话着实很勉强,陆老爷子这显然是要攀扯慕家,不过他到底是孙辈,无法阴阳这老爷子,干脆闭嘴。
陆老爷子见慕苏不接话,心头便晓得这是记恨上陆家了,遂又看向朱虞,语气依旧亲和:“想来你就是施家的表姑娘,确有施家几分风骨。”
慕苏挑了挑眉。
这老爷子是个人精,只夸有施家风骨,对朱家半字不提,想来是知晓朱虞与朱家不睦。
朱虞蹲了个礼:“朱虞见过陆老爷子。”
“你们远道而来,不如先坐下说话?”
陆老爷子慈和的问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眼前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,朱虞无法拒绝,无声请示姨母后,颔首道:“但听老爷子吩咐。”
陆二爷不知父亲要做何,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可想要发作,却被那紫袍族老瞪了回去,只能暂且作罢。
一行人坐进厅堂,挤得满满当当。
朱虞慕苏辈分小,按理在这场合不能落座,可慕苏是大理寺少卿,而陆家只出了陆方爻一位官老爷,如今还已因病卸职,是以,慕苏朱虞坐在陆方爻夫妻对面居右侧首位,其他人依次按辈分落座。
老爷子撑着拐杖,被扶坐在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