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老紧紧盯着慕苏,这郎君笑里藏刀,果真不是好应付的。
“慕少卿说的哪里话,既为亲家,若知噩耗自应哀悼,不过不管消息为何没有传进来,都是陆家之过,此事,陆家会向主母以及施老爷子赔罪。”
陆家在陸丰可以只手遮天,但万不敢得罪京官,尤其眼前郎君出身名门,身居要职,他一句话,就可能为陆家带来灭顶之灾。
“向主母赔罪简单,可若向外祖父赔罪……”慕苏笑了笑:“那得下去赔。”
“休得放肆!”
陆二爷实在忍不住,怒喝道。
慕苏不轻不重看他一眼:“我与陆老爷子说话,有陆二爷什么事,难道陆家如今做主的是二房了?”
陆二爷被呛回来,正要发作,就被族老制止,看向慕苏道: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陆家自然是家主主事,不过如今家主病重,主母忧心,不能打理府中事务,二房只是代为打理,出些力罢了。”
慕苏微微眯起眼。
陆家的族老比他想象的狡猾,他如此相激都不见半分怒容,心性非比寻常。
慕苏看了眼朱虞,朱虞心领会神,接过话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怪不得我这次见阿行表弟成熟稳重不少,原来是受族老们悉心栽培。”
陆知鸣眼神一沉,阴恻恻看向朱虞。
她这是要为二弟撑腰!
另外两位族老神色也凝滞一瞬,唯有为首紫袍族老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知行确实懂事许多,不过这些日子知行担忧方爻身体,分不开神,许多事都是大郎从旁协助。”
“不过,这是陆家家事,不便细说。”
朱虞与慕苏对视一眼,心中皆明白,眼前的紫袍族老便是陆家最不好对付的人。
若陆知行要继任家主,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