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族老淡淡瞥他一眼,扶不上墙的东西,若非方爻病重,他们哪里会扶二房!
陆二爷自然感受到族老的不满,压下心中戾气,垂下头。
他一直都知道他们瞧不上他,待知鸣坐上家主之位,二房大权在握,这帮老东西他一个也不会留!
“既然是误会,那就好说。”
慕苏态度一变,笑眯眯道:“要是陆二爷早些解释,也不至于动刀动枪,伤了和气。”
族老皮笑肉不笑:“慕少卿说的是。”
他横了眼众护卫:“还不都退下!”
护卫看向陆二爷,见他没有开口,纷纷收了刀退后。
“不过,我有一事不解,姨母为何没有接到施家丧报?”慕苏问道。
族老皱眉:“这是何事的事,许是底下人疏忽,没有通报,亦或者阴差阳错,没有收到传信。”
“哦。”慕苏:“这位老爷子是说,外祖父从病重到病逝,陇岵一共往陆家送了五次信,却没有一次送进陆家?”
族老脸色僵硬一瞬,瞥了眼陆二爷。
他早就说过可以扣人,不能瞒丧报,偏老二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如何能成大事!
“我们一路从陇岵过来,包括陸丰城中,都挂了不少白灯笼,满城百姓皆知曾守护边疆的老将军病逝,陆家就算有一万个理由说自己不知,难道也半点不猜疑那些白灯笼是为谁而挂?”
慕苏也不等陆家人答,就继续道:“难道是陆家认为施家获罪,外祖父不配你陆家奔丧?”
“啧,施家获罪是因大舅舅战败,被一桩案子牵连,又非犯了什么大罪,圣上尚且因施家战功免除黥字,流放都还赐了宅子,难道陆家却能否认施家的功勋?不敢哀悼?”
陆家人个个脸色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