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爷心思几转后,沉声试探道:“慕少卿这是要强行为施家出头?”
施家获罪流放,他却上赶着与之纠缠,就不怕牵连慕家!
慕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唇边划过一丝讥讽:“陆二爷此话差矣,大理寺少卿是为正理,为律法出头。”
“不过,慕家行得正坐得端,还不至于惧怕被姻亲牵连,而陆家这么急着撇清干系,甚至不惜软禁家主主母,莫非是心虚?”
陆二爷:“你!”
“陆二爷无需再做试探,姨母虽姓施,但当朝律例,祸不及出嫁女,而陆二爷仗着姨母母族无人撑腰软禁姨母,我若纵容才是知法犯法。”
慕苏不耐道:“于法,不容,于情,拦截人父亲丧报,可谓是丧心病狂,枉为人也,若姨母不宽宥,便要对簿公堂。”
“陆二爷有这么多心思,不如眼下还是好好想想,这件事该如何了。”
陆二爷一张脸可谓是精彩难言。
慕家这小辈竟如此难缠!
“慕少卿所言差矣!”
一道浑厚的嗓音突然传来:“此乃陆家家事,还不至于对簿公堂。”
众人抬眸望去,便见三位老者快步走来,为首者面容肃穆,威严不可侵犯。
“我陆家家主病重,需要静养,这间院子风水极好,家主在此养病,怎成了软禁?”
慕苏好整以暇朝墙角抬了抬下巴:“那方才守在此处的护卫是?”
“家主安危何其重要,怎能没有护卫保护?”老者道。
慕苏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真是个误会,陆二爷方才怎么不解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