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,隔了会儿倏地睁眼,瞪着景容说:“我不是说的那种在上面!”
景容:“哦。”
裴卿看着他这张棺材脸就来烦,又踢了踢他,没好气道:“磨磨唧唧的,穿好了赶紧滚!”
全身汗津津黏糊糊的,裴卿一想到是这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就更烦,再踢了他一脚,忍着身上的酸软慢吞吞起身,准备去沐个浴。
刚下床走了不到两步,那里就流了点东西出来,裴卿脸一沉,气抖冷。
回头想再骂人几句过过嘴瘾,却见景容眼眸变得幽深,原本穿差不多的衣服又被他解开了。
裴卿有不好的预感,咽了咽口水,故意拔高气势问:“你又脱衣服干嘛?”
景容再次把自己脱个精光,上前一把将裴卿横抱起来,大步往浴桶走,边走边说:“我与你一同清洗了再走。”
“谁要跟你一起洗,滚回你东宫洗,王八蛋,哎哎!”
裴卿被丢进浴桶闷了一身水,紧接着景容就踏进了浴桶坐于他身后,饶是这浴桶宽敞,一次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的身躯,也稍显逼仄起来。
-
裴卿半寐着双眼,向后靠在景容身上,享受着景容的服侍。
景容一边给他浣发,一边问:“前日你去烟柳巷,点了三个小倌儿?”
裴卿不以为然道:“是啊,怎么啦。”
景容脸上没什么变化,语气却充满寒意:“我是不是与你说过,在外不许点小倌儿!”
裴卿故意挑衅:“那又怎样,我干嘛要听你的,我就点,我不仅要点,我还要跟他们卿卿我我,还要啊——”
一炷香后,浴桶里的水撒了大半在地面,裴卿面色潮红,边喘边认输:“不点了不点了,我再也不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