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疑惑的一瞬,那人已双手负背,大摇大摆走进了书房,并关了门。
咦?
今安正疑惑着,就听到裴卿吊儿郎当喊了声:“哟,来啦!”
今安看向窗户,裴卿倒是没什么动静,反而是那人靠近了裴卿,从剪影来看,像是站在裴卿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干啥呢你,别动手动脚的,先说正事儿。”裴卿打了打那人,不耐道。
那人并没有走开,还是保持着从后面抱着裴卿的姿势,身影微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“喂喂,脱我衣服做什么,信不信我揍你!”裴卿一边躲一边压着声音嚷嚷:“别乱亲!”
今安震惊:采,采花贼……
“干什么干什么,找死啊!”
今安正惊讶着,那人又把裴卿一把横抱而起,两人的影子在窗前越变越小,最终直接黑了一片。
“别脱我衣服!”
“你是狗吗!”
“姓景的!”
今安一个激灵,隐隐明白不能再留下来继续听墙角了,端着他的糕点就噔噔噔跑回了偏院。
-
半个多时辰后,裴卿跟抽干精气的死尸一般成大字摊在床上,他睨了一眼背对着他正在穿衣的男人,抬起酸软的腿踢了踢他后腰,哑声道:“下次我要在上面。”
景容系带的手顿了顿,回头看着裴卿,脸上还是那副厌世的模样,眼神却隐着宠溺,他说:“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