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露出满意的神色,继续给他清洗身子,边洗边叮嘱道:“近几日不太平,你少出门,偏院里的那个,也看好了。”
“你俩终于准备动手啦?”裴卿问。
景容:“嗯。”
裴卿眼睛亮起来:“那是不是说明,我也可以不用在冯雁之面前装窝囊废了?”
景容亲了亲他耳朵,说:“等冯明贪污之事败露,你想怎么对付她,就怎么对付。”
裴卿满意地点头:“好好好,我可是准备了三十多个有趣的玩耍,要让她好好陪我玩呢!”
片刻后,裴卿又疑惑问:“对了,那个姓霍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不说小安安是他心尖尖的宝贝么,怎么人都接到我府里三个月了,也没见他来看过一次?”
景容情绪平平:“你怎知他没来看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裴卿诧异地扭头,问:“他来过几次了?”
景容:“你不在府内时,他几乎日日来。”
裴卿怒:“好哇,这姓霍的,把我堂堂淮阴侯府当什么地方,如此随便进出!我要加强府内护卫,不让那个娶别人为妻还让小安安受这么多苦的负心汉见小安安!”
景容拍了拍他,“别胡说,疑川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裴卿哼了哼。
景容把人洗干净抱回床上,给他穿好了里衣掖好了被子,叮嘱道:“近两月我无法来看你,我不在,你多注意安全。”
裴卿满不为意地摆手:“知道知道,要走快走。”
景容抓住他的手,眼神严肃:“去花楼点人注意点分寸,若是胆敢跟他们有肌肤之亲,我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