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尧笙灵语气不稳地喊了一声,“妈妈生病的病因是什么?”
对面一直没有声音传过来,可她知道他还没有挂断,刺耳的电流声窜进耳道,她几乎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回答。
终于,尧醒低哑的声音传过来,“她太害怕你出事,整天以泪洗面,时间久了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。”
捂住一点点抽痛的心脏,尧笙灵眼睛拼命往上看,不让眼泪落下来,“我想见她,想当面告诉她,我很好,好的不能再好了,这也不行吗。”
“灵灵,别害怕,我会照顾好妈妈。”他嗓音里似乎带着些慰藉的笑意,“你们一定会见面。”
直到通讯器挂断许久,屏幕的光熄灭,尧笙灵才晃神似的动了动身体,重新拿起信纸,一封、两封、三封、四封她自虐般逐字逐句地通读分析尧醒给她写的信。
他一定有事瞒着她。
尧笙灵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,身穿白衣的护士很快来到病床旁问她有什么不适。
“麻烦帮我联系一下欧阳策所长,我要的东西怎么还没拿过来。”
护士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喘气,压下自己的担心,连忙去外面联系欧阳策。
薄薄的一叠纸质资料被送过来,尧笙灵掀开被子下床,刚伸手摸到纸张边缘又迅速缩回来,像是被火燎伤一样,秒针“哒”“哒”“哒”地走向注定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