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被一只纤瘦的手翻开。
大部分的名字都很陌生,只有偶尔几个熟悉的,晋月,邓巧巧,薛湖
以及翻面第一栏,临阳基地,陶云娇。
她的妈妈。
尧笙灵靠坐在墙边,冷汗淋漓地匍匐在地,眼泪串成珠一颗颗砸向冰冷坚硬的地面,她此刻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拿起通讯器发送联络请求,对面拒接多少次,她便重复请求多少次。
直到这只小小的通讯器再次传来父亲的声音,他依旧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,平静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尧笙灵将手背咬得血。肉模糊,她颤抖抽泣的声音如实传输过去,“我,我要见你们,爸爸,我想见你们。”
尧醒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突然哭得比小时候初学跳舞的时候还凶,只是用大人的语气告诉她,“你现在是大人了。”
所以你必须听话,懂事,谅解。
过去尧醒从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,他总说自己和她是平等的,尧笙灵觉得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,冷风灌进去,五脏六腑都凝成冰,“我明天去临阳市,我,我不见妈妈,只见你。”
“天轨市需要你。”尧醒的语调也染上怪异的干哑。
“可我也需要你!”尧笙灵撕心裂肺地大喊出声,闭上眼源源不断的眼泪从眼角溢出,“我需要你们啊”
她睁开氤氲朦胧的泪眼,右手粗鲁地抹干净眼泪,“爸爸,不用担心,天轨市行动快结束了三天,最迟三天我就去临阳市,告诉妈妈我一定会救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