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呢,我好想她,她现在在旁边吗?”尧笙灵迫不及待地追问陶女士的情况。
“好,我去叫她。”一阵上下波动的起伏声后,尧醒听上去有些为难,“灵灵,你妈妈这段时间生病了,现在刚刚才躺下休息,大概不能和你通话了,不过等她醒后我会告诉她,她的宝贝女儿很想她。”
“她生什么病?严重吗?”尧笙灵下意识皱起眉,随后又放轻语气,“爸爸,我想自己告诉她,她大概什么时候醒,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,还是晚上?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拨打过去,或者你给我发送联络请求,我会一直在的。”
那边的信号可能有一点问题,尧笙灵整整一分钟没有听到回话,重复一遍后又问,“听得见吗?”
“嗯。”对面似乎终于听见了声音,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云娇是精神方面的疾病,她不能受任何刺激,灵灵,你不可以频繁给我发送联络请求,她会起疑心。”
这些话尧笙灵听的一清二楚,可她却一点也理解不了话里的意思,什么叫精神方面的疾病,妈妈以前明明就好好的,什么毛病都没有,尧笙灵闭上眼止住酸涩泪意,“所以我不可以和妈妈说话,会刺激她?”
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她。”尧醒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尧笙灵轻轻摇头,意识到他看不见,连忙提高声音,“你们在临阳市生活得怎么样,我想找个时间接你们过来妈妈她能接受吗?”
尧醒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,只是问尧笙灵的近况,天轨行动的负担大不大,身体怎么样,他们说了很久,不止是现在,还有过去他们一起经历的好多事。
当一切安稳平淡的生活彻底消逝,哪怕只是回忆过去的幸福也能尝到丝丝沁人心脾的甜味。
可这些并不能让尧笙灵内心有丝毫放松,反而愈发沉重,临阳基地的信号好像越来越差了,对话断断续续。
随后她听见爸爸满含歉意地轻言细语,“灵灵,你妈妈醒了,我去看看她,我们下次再找个时间聊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