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只有一个六位数的号码。她做足了心理准备按下联络请求,等待接通的几秒异常难捱,像是过了几年那么久,脑海中反反复复想着各种不接受请求的原因。
“喂。”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,尧笙灵几乎拿不稳耳侧的通讯器,她想说什么,可白皙的手指抓皱了被面,一出声还是破碎不成语调的嗓音。
“”
对方似乎意识到什么,呼吸声逐渐加重。
“灵灵?”
“爸爸。”
“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接通?”尧笙灵费尽力气压抑喉腔里的哽咽,像一个受委屈闹脾气的小孩,“我等了好久好久!”
对面过了很久才再次传来动静,“那你为什么不给爸爸回信,我也等了好久。”
双方兀自沉默着,他们都不想对方察觉到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“通讯器是中心城的人上次带给我的,抱歉让你久等了,我刚刚研究了一会哪个是接通键。”
“噗”尧笙灵听到他无奈的解释,忍住不笑出声,随后笑中带泪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,“我也向你道歉,因为太忙了,到今天才读完你的信。”
此话一处,悲伤压抑的氛围荡然无存,父女俩很快找回过去的沟通方式,矜持地相互关爱,礼貌地相互揶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