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效果如此之好,元滦再接再厉:“怎么,无话可说了?你其实心里也清楚,你那种做法根本讨不了好,再待下去可能就走不出餐厅了,所以你才会离开后出现在门前!”
元滦直接倒打一耙,颠倒黑白:“你会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真正想要离开的人不是我,是你!”
听到了没?元滦心中暗自得意,受到他这个被瞧不起的人的嘲讽,你这还能忍?
还不快赶紧回去和月神教徒以及你爸掰扯一下,顺便再帮他拖延一下他离开后,主教发现他不见了的时间。
厄柏眸光阴沉沉地盯着元滦,眼珠一动不动。
半晌,他冷笑一声:“离开?你是说我因为惧怕对方,不敢与之战斗所以见势不妙后立即逃走?”
他面色冷静地说:“既然你这么笃定,那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“来亲眼见见我到底敢不敢。”他冷眼瞧着元滦,说。
元滦心里一个咯噔。
什…!厄柏看起来那么冲动,竟然没有上当?!
他只是想气走厄柏,不是真的关心对方敢不敢啊!
厄柏嘴角勾起,那弧度随着翘起變得意味深长:“走吧,我们……”
“一起。”他盯着元滦的眼神,一字一顿道。
元滦苦不堪言,哑然地回视厄柏。
厄柏竟然反过来将了他一军,但箭在弦上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他要是不从,绝对会引起怀疑。
他都站在门口了,竟然还是没成功潜逃?!
元滦不死心又悲愤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,又远在天涯的大门,还想挣扎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