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
厄柏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不给元滦说话的机会,率先一个转身大步朝里走去。
走了几步后,他又回过头,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示意元滦跟上。
在厄柏的逼视下,元滦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,远离了那扇门。
一路上,元滦的心都像在被蚂蚁啃,一方面是因为无法脱身,要和接头人错过的焦灼和无助,一方面是对月神教徒如今现状的忧虑和忐忑。
他确实已经杀死了月神教徒,那出现在餐厅的人会是怎样的?是变得像红怪一样了吗?还是月神教内有什么其他复活的方式?他们已经将昨天遇袭的事告诉主教了吗?
胡思乱想间,时间似乎过得飞快,等元滦停下脚步回过神时,就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。
这个餐厅和他与主教一起进餐的那个不同,是一个较大的开放式,自助餐形式的食堂。
餐厅内,元滦很快锁定了其中主教的身影,在他身旁,站着几名身穿黄衣的人。
在他视线搜寻过去的下一秒,主教和站得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心有灵犀般齐刷刷扭过头来。
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,黄衣男子遥遥朝元滦露出笑容。
元滦下意识朝那人的脖颈望去,
他认出了那张脸,毋庸置疑,那名黄衣男子就是昨晚被他所杀的人之一。
在衣领之中,
元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细长的,横穿整个脖颈的线。
第2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