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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在对元滦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目光思索:“那些月神教徒果然所图甚大,一个教派的主教被一个小小的使徒冒犯后竟忍了下来?”

“我现在是真的好奇之后他们要说什么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说完,厄柏抬眸看向元滦,示意该元滦回答了。

元滦嘴巴嗫嚅了一下,刚想胡扯一些他只是在查看大门之类的鬼话,就听到厄柏说:

“你是不敢和月神教的教徒见面,对吧?”

厄柏的眼神冷淡犀利,仿佛已经洞穿了元滦所有的掩饰和秘密。

元滦:……

“……怎么会。”元滦,汗流浃背了。

“我为什么会不敢和他们见面?”他内心颤抖,有些虚弱地说。

厄柏怎么知道他不敢和月神教徒见面?

他昨天和厄柏打听过月神教徒的方位,厄柏不会是在见过月神教徒后因此发现了什么端倪吧?

厄柏似乎没有看出元滦的色厉内荏,只是露出嘲讽的目光:“哦?是吗?”

他用一种不屑至极的语气说:“昨天还表现得那么神气,今天真要上场了却打算临阵退缩了,我们伟大的神子大人?”

听着这刺耳的话,元滦反而松了一口气,看来厄柏并没有发现是他杀了月神教徒,只是误会他怕被月神信徒拆穿神子身份,才想离开。

有了底气,元滦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他心中念头急转,决定将厄柏尽快气走:

“你说我临阵退缩,但其实临阵退缩的人是你吧?”

“不然也不会挑衅完就灰溜溜地离开了。”说完,元滦露出一眼就能看出的假笑。

厄柏的眼神顿时如元滦所愿地产生了剧烈的變化,像是被刺痛到了般瞳色瞬间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