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这句话无疑就是天籁!
干得好,厄柏!!!
元滦克制住内心的狂喜,故作遗憾地说:“没关系,毕竟事关重大,你快去吧。”
主教再次向元滦投去一抹歉意的目光,便和报信的那名教徒翩翩离去。
盯着主教渐行渐远的背影,确保他们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并且不会回头后,元滦在空无一人的侧廊拔腿就朝大门的方向冲。
巨大的大门转瞬就出现在元滦的眼前,
他将手按在那冰冷而又沉重的大门上,猛地用力。
紧闭的门随着他的力微微敞开一条缝。
能行!元滦心中一喜,不敢有丝毫耽搁,手上再加把劲,门敞开的幅度也随之更大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蓦地,一道声音从元滦背后冷不丁响起。
过于强烈的刺激差点吓得元滦心搏骤停。
他如同一只被惊吓到炸毛的猫,瞬间从头诈到了尾,骤然转身浑身紧绷地回望,每一个细胞都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。
厄柏站在他一臂的距离之处,眼神狐疑地注视着他。
“你不是在餐厅吗?!”元滦脱口而出。
“你想离开?”厄柏盯着元滦放在门上,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,与元滦几乎同时开口。
元滦噎住,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厄柏轻哼了一声,先解答了元滦的问题:“我早就走了,不走还傻乎乎地在原地等着我们的主教大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