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宁归竹才勉强理清楚头绪。从古代注重仪式这点来看,由人帶话认的义子,应該地位不会太高,更不可能吸引上面大佬们的注意。这话可能就是给他一点庇护的意思,再好点,就是遇到什么事能有个求助的路径,除此之外应该就没了。
于是,他便试探问道:“那我是不是需要去拜见一下?”
林伯笑道:“老爷说了,日后有机会再见时,再行见礼即可。”
宁归竹懂了,“那谢谢您,也请您替我谢谢义父。”
他抓着手里的玉佩,思索了下说道:“您请稍等,我去给义父拿点东西来。”
说着,宁归竹便跑进了厨房,从里面将去年熏的各种腊肉都拿了一半出来,又将蒜酱各挑了一种,还拿了些辣酱和自家做的泡椒菜。
大大小小的罐子堆积在一起,足足拎了两大篮子才勉强拿下。
宁归竹笑眼弯弯,对林伯道:“家里东西寻常,也就这点玩意儿对义父而言算是新鲜,劳烦您给带回去,若是义父义兄吃着喜欢,回头我再托人送去家里。”
他倒是灵活,口头认了个义父,就顺势将太子喊成了义兄。
林伯却也没纠正他,看着那些东西欢喜道:“正好,老爷这两日还念叨呢,说您做的东西味道独特。”
“不过是吃个新鲜,义父喜欢就好。”
给了吃食,宁归竹琢磨着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官场来往,就顺带给林伯塞了点碎銀,欢快道:“林伯您拿着吃茶!”
林伯失笑。
带着人大箱小箱的来,回时也算是满载而归。
皇帝坐在船上喝茶,同陈县令聊着县里目前的情况,见大太监又拿了东西来,笑着问道:“这是你同人讨要的,还是那小子自己给的?”
大太监(林伯)笑呵呵地:“是宁先生主动给的,除了这些,还给了小的几两碎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