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太子来了兴趣,“他贿赂你什么了。”
“那位哪有这心思啊,大概是从哪儿知道点偏门消息,就顺手给我塞了,只说讓我拿着喝茶。”
听了这话,太子啧啧,对皇帝道:“这孩子聪明是聪明,就是不太拐得过弯来,怎么也不晓得打探一下,看您什么时候会办个正式的宴呢?”
皇帝眼皮抬了抬,哼笑:“你倒是聪明,下船去教教这好弟弟?”
太子:“不去。”
他道:“我怕把他吓死了。”
船只即将启程,皇帝与陈县令惜别,又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熊锦州,说道:“一会儿会有两个人跟你回工坊,要送什么东西的话,可以让他们过去。”
熊锦州:“是。”
几人:“……”
陈县令咳了一声,暗示地瞅了两眼皇帝。
熊锦州还是能看懂他的暗示的,见状,又恭敬地一行礼:“小的谢过陛下。”
皇帝没好气地擺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们回吧。”
陈县令同熊锦州下船,身后是皇帝给的两个瞧着模样寻常的男子,他们站在码头边,仰头看着高大的船只远去。
吕天骄在船上,垂眸看着丈夫的身影。
她身为将军,此行要护卫皇帝前往下一个州城,与大部队进行汇合。
等到船只渐渐变小,陈县令才收回视线,想起熊锦州方才那迟钝的反应,怕人没听懂皇帝背后的话,就翻译了一下:“这两位留下主要是为了保护你们一家。另外,陛下说的送东西,是指竹哥儿再做出什么新鲜东西来,只要是耐放的,都让人给他送过去些,他喜欢这个。”
熊锦州:“……”
该说不说,他先前是真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