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的治安不如他生活的现代世界,安全活过的每一天都是一场好运,现在不过是又多了条有可能的死因而已。就本朝当下的情况而言,他就是造反也反抗不了人家,还不如相信一下那几位。
他擺烂擺得彻底,当林伯帶着东西,再次出现在院子前时,就很是茫然。
“您请进。”
宁归竹侧身,讓人先进来。
一身文士装扮的林伯进来,笑着对宁归竹道:“先前我家老爷与您聊了半日,回去后心下越发欣喜,便遣了在下来给您送点东西。此外,这个是单给您的,宁先生若是不介意,可愿唤我家老爷一声义父?”
宁归竹:“啊?”
他磕巴开口:“那、那位?义父???”
林伯笑呵呵:“老爷向来爱才。”
宁归竹比比划划,开始怀疑先前被自己强行忽视的猜测,“就,是那位?我没猜错吧?”
他的手不自覺地朝天上比划了两下。
林伯颔首:“宁先生聰慧。”
宁归竹:“……”
这不是聰慧不聪慧的问题啊。
他开始怀疑人生,他是怎么把自己混成皇親国戚的?
义子应該算皇親国戚吧?
林伯也不催促,在旁边安静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