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笑道:“肚子里多了个孩子,不舒坦肯定是有的,不过锦州总顾着我,倒也还能接受。”
吕天骄颔首:“这是他该做的。”
几人说着话,转到温暖的室内坐了下来,陈县令和吕天骄作为长辈,问了好些年節里的琐事,听过他们所说的内容,便也觉出几分过年的欢欣来。
说了会儿话,熊锦州被陈县令拉去,问今年庙会的情况了。
他庙会时就在县衙里守着,发生了多少事是清清楚楚的,但具体的内容还是得再问一问,心里有底才好判罪。
吕天骄无奈对宁归竹道:“他脑子里就惦记那些事了,你别介意。”
宁归竹笑道:“我倒觉得这样挺好,安和县的大家正是托了伯父用心经营的福,才得了今天的好日子。”
乱世百姓苦,可盛世,百姓也苦。
地方官能做到陈县令这样的,再往前数几百年,又能寻出几个来?
听宁归竹的评价,吕天骄高兴起来,“我也觉得如此,人在世上若是没有志向,那跟无根浮萍有什么差别。”
说到这一顿,想起来:“咳,我没说锦州不好的意思。”
宁归竹扑哧笑出声来。
在陈府待了一天,夫夫俩吃完晚飯回到家里,第一件事就是给猫狗骡子准備晚飯。
等到处理好它们的吃食问题,两人坐在灶台边等水开。
今天是初七,明天熊锦州就要恢复上值。
他抱着宁归竹往墙上一靠,声音里都充斥着懒怠,“不想上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