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年假到初八,偏偏他们这些当捕快的,中间要来干三天的累活,感觉根本没歇息够。
宁归竹把玩着他的手指,“那就请假?”
前儿抓人时,熊锦州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,伤口不算深,只是留下一道紅痕,结痂后便让人忍不住地去触碰。
听他这毫不犹豫的回复,熊锦州忍不住笑,脑袋抵着人肩膀,乐不可支:“你是真不嫌弃我没出息啊。”
宁归竹好笑,“你这话可别对外说,人家会说你是在炫耀的。”
大家怕归怕熊锦州,谁不羡慕他捕头的位置?
“说得也是。”
熊锦州过往敢懒散度日,也是琢磨着捕头这口飯够他享受大半辈子了。
说完,他又去亲宁归竹,“我们竹哥儿果然厉害,这才让我……唔,自惭形秽?是这个词吗?”
宁归竹惊讶扬眉,“可以啊,自惭形秽都懂了,回头教你认认字?”
熊锦州刚高兴了没一秒,听到认字便头疼地闭上了眼睛,“我不读,那些玩意儿瞧着都让人头疼。”
家里三小的认字时,熊锦州又不是没跟着听过课,但他每次都忍不住犯困。
宁归竹: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只好将话题拉回去,问道:“那请假休息的事情?”
熊锦州托腮,“还是不了,告假要扣钱的。反正冬天上值时间也短,就当是打发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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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節事多。
熊锦州安安稳稳地上了几天值,刚习惯这节奏,又到了元宵灯会。
这种大节,便是陈县令不想,也不得不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