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歸竹失笑。
听见人笑, 熊錦州换了个姿势,枕着脑袋问宁歸竹:“没帶你去看烟火, 有没有不开心?”
当初在敏州时,熊錦州还大放厥词,说着回来后就帶宁归竹去看烟火, 但真等到了这一天,却发现他甚至没办法空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。
“也没有。”
宁归竹放下书躺了下来,伸手抱住熊锦州的腰,低声说着情话,“你不和我在一起,什么烟花都没意思。你在我身边,有没有烟花都能很开心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缱绻, 熱意从耳尖蔓延到了脖颈。
熊锦州忍不住去亲宁归竹。
呼吸喷洒在彼此脸颊上, 熊锦州眸光低垂,几乎能看到宁归竹面上的绒毛随着呼吸摇晃,挠在他的心尖, 瘙痒难耐。
“怀孕真的好久啊。”熊锦州啄吻着宁归竹。
宁归竹被亲得兴起,勾着人脖子问道:“要不,用手?”
熊锦州微顿。
小年轻经不住诱惑,何况是时隔数月后的一场情动, 静谧的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低喘的呼吸声,和些许舒适所致的呻-吟。
炉火烧得正旺,窝里没了猫狗,阳光洒入室内,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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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锦州歇了一天,夫夫俩又去陈府,给陈县令和吕将军拜了年。
这两位在这边没亲戚,也不爱跟本地的富户打交道,整个年節过得跟往日里没什么差别,全靠管家安排人收拾着,将府邸装点出了过年的氛围。
小夫夫俩到的时候,吕将军正在练枪,见他们过来,将手里的枪一丢,先看宁归竹:“这肚子总算是瞧着大点儿了,平日里有没有什么不舒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