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有。
那个一开始有着自己小算盘,做着逃离准备的人,就这么安静地待在他怀中,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波光。
像是藏着期盼。
宁归竹也才十九。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容易热血上头,面对熊锦州珍之重之的态度,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——他们都有感情基础了,上个床有什么问题?
没有。
所以,“你究竟要不要啊。”
听到夫郎的嘀咕声,熊锦州抿唇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,他抬手抵住宁归竹的后脑勺,再度低头亲了上去。
清浅的呼吸之下,亲吻遮掩了暧昧的呻吟,这座处在村庄偏僻处的院落内,只有鸡鸭幼崽的叫声分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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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叔!阿叔!”三个小孩儿疯跑着回来,看见院门还半掩着,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,“奇怪,小叔和阿叔还没回来吗?”
熊川水挠挠脑袋,看向自家哥哥。熊金帛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两人交流完一回头,熊茵茵正抱着二彩嘿咻嘿咻地过来,见她吃力,熊金帛忍不住道:“妹妹,都到家了,讓它自己下来走吧。”
“哦。”熊茵茵放下小狗,摸摸它脑袋,指着院门道:“就那么一点点远了哦,二彩自己回家好不好?”
二彩甩着尾巴,还想和熊茵茵撒会儿娇呢,忽然感覺屁股一痛。
它嗷的一声回头,啃它屁股的大旺飞速松开嘴,撒丫子跑进了院子里,二彩立即汪汪汪地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