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按摩的手艺, 熊锦州覺得药铺的大夫也比不上他家夫郎。
美滋滋jpg
宁归竹给熊锦州揉了小半个时辰,胳膊酸了。
他甩着手琢磨着中场休息一会儿,就感覺坐着的身体动了动。
熊锦州微微侧身,手臂反转握住宁归竹的手, 稍微用了点力气。宁归竹见状,顺着他的力道从他背上下来,只是神情间还有些茫然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歇歇,胳膊是不是酸了?”也不用宁归竹回答,熊锦州抱着人给他揉按胳膊。
宁归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看夫郎这可爱的模样,熊锦州没忍住诱惑,湊近亲了亲宁归竹的唇。
这一亲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直到呼吸不稳,宁归竹抵着熊锦州的胸膛,从绵长的亲吻中脱离出来,偏头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。
熊锦州垂眸,从他这个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优美的肩颈线条,也因此,本就躁动的气息越发浮躁起来。察覺到他身上的变化,宁归竹的身体僵了僵,紅晕从耳根蔓延开来,羞得人染上一层粉色。
熊锦州喉头滚动,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:“竹哥儿,我们还未洞房。”
宁归竹抵着熊锦州胸膛的手顿时僵住,手指微微蜷缩,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瞬,有些不明白怎么忽然提起这个话题,但又鬼使神差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极輕,但足够熊锦州听见了。
他低头,湊近,啄吻着心爱的夫郎。明明是最冲动的年纪,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克制,只要身下的人有些许抗拒,些许的迟疑,他都能及时停止自己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