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它们这样,三个小孩忍不住在院门口守着看了会儿,直到两只狗玩累了躺下来休息,才恋恋不舍地拉紧院门,手牵着手回家。

外面的动静消失了。

宁归竹嘶着气去推熊锦州,“不行了,我腰疼,你让我歇歇。”

熊锦州低头亲了他一口,“马上,马上。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都多少个马上了。

他脸上都写着疲惫,熊锦州安抚着人,重新将欲望挑起,等到这一轮結束之后,给人盖好被子起身,“我去烧水,一会儿在屋里擦澡还是去浴室洗?”

“屋里。”宁归竹半阖着眼皮,他现在浑身都酸,根本不想去后面折腾。

听到这个答案,熊锦州也不觉得意外,站在床邊哄了会儿人,等宁归竹闭上眼睛后,才輕手輕脚地走出卧室。

提水倒入锅中烧着,等着水开的时间,熊锦州又揉了一个面团放在旁邊。

水开,兑入凉水。

熊锦州提着桶进入卧室,见宁归竹睡得香也就没喊他,将人抱起来后仔细清理着身上的汗水和脏污。

宁归竹半梦半醒地察觉到熊锦州的动作,一下子就清醒了,“我自己来,你出去。”

熊锦州想说些什么,垂眸看见宁归竹羞紅的脸,咳了声偏开头,将人放到凳子上坐稳之后,才转身走出卧室。

看卧室门被关上,宁归竹舒出一口气,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脸,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。

然而这种事不是他想就能做到的。

宁归竹的努力没有结果,干脆放弃挣扎,最后搓了把泛紅的脸颊,继续清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