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宁归竹接过药包,好奇地看去。

就见熊锦州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个油纸包,还没拆开呢,骡子就老实下来伸着脖子往熊锦州手里凑去,熊锦州哪里能让它得逞,快速拆开一部分油纸,露出里面馒头的模样后,熊锦州在它面前晃了晃手,“现在能走了吧?”

“……”

宁归竹无语,但又忍不住笑意,“你这是怎么想到的。”

说起这个,熊锦州就来气,顺手敲了骡子脑袋一下,跟宁归竹吐槽:“牵它回县衙的时候路过个包子铺,怎么拖都拖不走,得亏这玩意儿还有点脑子,我買了馒头就跟着出来了,没去包子铺里捣蛋。”

“这么喜欢吃馒头啊。”宁归竹失笑,抬手摸着骡子的脑袋,问熊锦州:“以后叫它馒头怎么样?”

“这个名字好,形象。”

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城,熊锦州牵着馒头朝小河村而去,并没有去坐驴车的意思。

宁归竹察觉到,视线看向驴车的方向,还没来得及开口呢,又听熊锦州道:“卖馒头的那个给咱们便宜了三钱,我买了不少干草秸秆,请力车送了一半回家里,还剩下八十几文,等回去给你?”

宁归竹的注意力被转移,说道:“先前不说了嘛,多的你留着就好。”

“啊,我忘了。”熊锦州挠头。

“大忙人,也不知道记得些什么。”

“哎哟,这是买骡子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