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入小河村,坐在树底下聊天的人就看了过来。以往这群人看见熊锦州和宁归竹回来,是根本不会搭腔的,但谁让骡子在村里少见呢,要知道,村里那李老三自从养了头驴子后,每天最少都有四五十文的进账呢!
一个不太能干活的老头儿都能赚这么多,谁家不羡慕,不想买头畜牲回来啊。
人家开口搭了腔,宁归竹见熊锦州没说话的意思,就笑着朝对方点了点头,“多头骡子也能多干点活,就买了。”
“竹哥儿你这说的也真是简单,这骡子那么贵,也就熊家老二能说买就买,你啊,可是享福咯!”
宁归竹闻言,不由有些疑惑,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?
也不需要他思索,熊锦州抬眸往那边看去,笑道:“我和竹哥儿都在县衙里干活,一头骡子而已,两个人的月银稍微攒攒,买起来还是不心疼的。”
这是先前跟家里人说起教学纺织时就商量好的,对外绝不提那百两赏银的事情,问就说宁归竹拿的是月银。
村里的事情瞞不住,也不能瞞,越瞒打听的人越多。
因而在宁归竹去干活的第一天,这个消息就被‘大嘴巴’的王春华给传开了,大家不是不知道,但这会儿听熊锦州这话,心里不得劲得很。
看着两人走远,有人没忍住哼道:“不就是给人织布嘛,有什么厉害的,换我去我也行!”
这话一出,周遭的人面面相觑两秒,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就你还教人织布,你能去当徒弟都算你厉害。”
“本事全靠嘴巴来,这么厉害,之前怎么不见你去县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