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县城的另一端,一队甲胄兵分队进入了不同的几户人家,带走罚银与图谋不轨的人,在哭天抢地声中,每人打了三十大板,
甲胄兵打板子,那力道就比捕快要重多了,三十大板下去,受刑的人早已昏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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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课程顺利结束。
熊锦州牽着骡子站在学堂门口,手里拎的是从罗大夫那里取的藥膏。
看见宁归竹从里面走出来,他上前两步伸手,牽着宁归竹在旁边坐下,“不着急回去,先敷个藥。”
宁归竹闻言,顺着他的力道坐下,視线落到那藥膏上。
黑色的藥膏被刮得十分平整,熊锦州打开后让宁归竹拿着,自己动手给宁归竹挽起裤腿,将药膏贴在他膝盖上,再取出買的布条将药膏固定住。
“怎么样?有什么感覺没有?”熊锦州抬头问宁归竹。
“哪有这么快起效的。”宁归竹好笑,站起身活动了下,又感覺膝盖处好像是有点热热的,还有种细细密密的轻微针刺感。
贴上药膏,熊锦州把宁归竹抱到了骡子上面,拎起药包牵着骡子往外走,“你注意着前面,小心些别撞到脑袋。”
骡子还是第一次驼人,走了没两步,就忍不住甩了甩身体,动作很轻,但想将宁归竹甩下来的意思很清楚。
宁归竹扶住骡子的脖颈,下意识安抚地摸了两下。
“别乱动。”熊锦州扯了下牵绳,感觉骡子使的力有些不对,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宁归竹,“竹哥儿你拎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