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令蹙起眉,看了两人离开的方向一眼,冷呵:“一群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垃圾。”

当今上位之后,反复下达放奴改租聘的政令,但地方上阳奉阴违的占了大多数。平日陈县令想起这事都是一肚子火气,更别提现在还是他手下的人因此受了伤。

不行,今晚他就去写折子,得跟圣上说道说道。

……

当官的所思所想总是复杂又多变,作为黎民百姓中的一员,宁归竹只关注今天中午吃些什么——粒粒分明的米饭,香喷喷的干辣椒炒猪肝,还有好吃的豆沙酥饼。

宁归竹捧着饭碗感慨,“县衙的伙食可真好。”

怪不得从古至今都有许多人执着于考公。

熊锦州往他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炒猪肝,“以前也不这样,大人来了之后,自己掏钱给我们提升的待遇。”

闻言,宁归竹想起自己得的那一百两赏银,很是真心地道:“大人真是个好人。”

熊锦州失笑。

干辣椒足够辣,再加上酱油香,猪肝上的腥味被遮了个七七八八,主食又是大米饭,宁归竹将碗中的米饭吃了个干干净净,喝了两口水压下嘴巴里的味道后,拿着个豆沙酥饼慢慢品尝着。

熊锦州将剩下的菜解决完,接过宁归竹递来的帕子擦干净嘴,端着碗筷拿着帕子出去了。

宁归竹靠着窗户,看着外面的树枝在微风下慢慢晃动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过了好一会儿,熊锦州带着洗干净的帕子回来,见宁归竹坐在窗边打瞌睡,说道:“怎么不去床上睡?”

“等你回来。”宁归竹说着起身。

湿漉漉的帕子搭在桌边,室内的夫夫脱去外衣,在床榻上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