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錦州回到家里, 见宁归竹拿着碗看那‘面酵母’,走近后伸手抱了他一下,说道:“县令今儿又说了, 问你是不是真的能去教。”
宁归竹被抱的多了,这一触即离的动作根本没引起他的警惕,闻言回头问道:“你怎么说的?”
熊錦州就笑,“当然是说可以了。”
给县令干活呢, 别管能不能再拿到月银,能在他面前露脸留下个好印象,就是件难得的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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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来得格外快些。
熊錦州打着哈欠起身,人还没有睡醒呢,就已经站在了箱笼面前,从里面取出一件青色的长衫来,回到床榻旁边。
“怎么这么早。”宁归竹打着哈欠,撑着床鋪坐起身来。
熊锦州将衣服在他面前展开,帶着滿滿的期待:“今天穿这一身好不好?”
宁归竹:“?”
他盯着那衣服反應片刻,想起来这是原主帶过来的衣衫,因为布料好,再加上长衫不方便干活,宁归竹直接就将其压了箱底,熊锦州能发现并记得将其翻出来也是本事。
“那就穿这件吧。”宁归竹都行。
反正都没现代的衣服方便利落。
熊锦州眼睛一亮,将外衫放在外面,又去给宁归竹拿里面穿的衣服。
看他这么精神,宁归竹眯着眼睛往窗户的方向看了看,瞅见分外模糊的天光,随手整理了两下长发,起身将被褥抖散再重新折好。
“竹哥儿,你先换衣服啊,我出去了。”熊锦州拎起捕快服朝着外面走去。
宁归竹都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见卧室门关上的轻微吱呀声,无奈摇了摇头拿起他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,翻着原主的记忆琢磨了下,将衣服穿好后,拿起旁边的发簪挽着发走出厨房。
“我们今天去县里吃早餐吗?”宁归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