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正在喂鸡鸭和狗,听见宁归竹的话回过头来,看清他的模样后眼睛一下就亮了,过了好一会儿,大脑才听清楚他的话语,回答道:“去县里吃吧,也用不了多少錢。”

宁归竹“唔”了一声。

在县里吃饭肯定比在家里费錢,不过就他们家现在的伙食标准,也多不了几文钱,他思索了好一会儿,决定放纵这一天。

这么想着,宁归竹又回了卧室里,拿了他特意做的小荷包,往里面装了一把铜板和碎银。

再出来的时候,熊锦州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。

宁归竹疑惑地偏了下头。

熊锦州大步上前,走到宁归竹的身边,垂眸看着和往日不太一样的夫郎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小荷包,将其绑在了宁归竹腰间的腰带上,又用青色的外衫挡住荷包。

“县里容易遇到贼人,头两天我多去找找你,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,也会顾忌一二。”

宁归竹笑着打趣,“到时候若是有人不听我的话,我就用你吓唬他们。”

熊锦州挑眉,“当然可以。”

两人说笑着,視线对視到一起。

熊锦州微微屏住呼吸,看着宁归竹半晌,忽然问道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这还问啊,那就,“不可以吧?”

熊锦州低笑出声,伸手轻轻拢住宁归竹的肩膀,低头湊近的同时给他留足了离开的余地。

宁归竹眨眨眼,像是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。

完全放纵的行为让熊锦州心跳加速,他湊近,在那柔软淡粉的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,視线无意向上抬去,对视的瞬间两人都偏开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