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好吧。”
说完正事,两人也休息好了。
熊锦州去洗碗,宁归竹往瓦罐里加了点水,将浓稠的面汤冲散些许,然后从橱柜中取出馒头,掰碎了泡进去,端着瓦罐走出厨房。
看见宁归竹出来,两只狗立即跟了上来,短短的小尾巴在身后甩出了残影,眼巴巴地看着宁归竹手里的瓦罐,活泼些的二彩还忍不住地抬起前爪搭在宁归竹小腿上,哼哼唧唧。
宁归竹将它们的饭倒进竹节碗里,将瓦罐放到熊锦州的旁边,想起什么问道:“你这个月的钱是不是已经花完了?”
早晨他没说,熊锦州也没提,买油纸的钱是他自己出的。
熊锦州说道:“没呢,还剩几文。”
“那也再拿点。”宁归竹琢磨了下,“之前不还说要买澡豆嘛,这个钱你记得單独拿。”
“好,我拿了会跟你说。”
闻言,宁归竹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熊锦州抬头看他,见人笑眼弯弯的,莫名其妙地就跟着笑起来。
洗干净的碗筷放进橱柜里,两人擦洗了身体又泡了脚,坐在屋檐下享受短暂的悠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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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吹过,没了太阳的春末傍晚有些冷,两人将晒在外面的菜收了起来,关好院门进入卧室。
宁归竹解着身上的外衣,想起白天王春华的话,随口道:“大嫂说你跟家里其他亲戚关系不太好,是什么情况?”
“都是些小事。”熊锦州走过来,伸手抽走挽发的发簪,给他整理散落的长发,挑了几个印象比较深的说给宁归竹听:“回来时煞气重,有几个长辈跟爹娘说让我先别住家里,怕克亲……”
熊锦州站得很近,宁归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,他分神琢磨着这距离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,只勉强听进去一点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