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庭审,我们老大是不是可以参加……”
“哇,这个雕像竟然可以卖100w。”
第二席像被羞辱般死死咬住牙,狼狈地想要挣脱匕首的束缚,一道脚步声向他走来,沉稳有力,不慌不忙,像逗弄爪子下的猎物。
第二席喘着粗气,放弃拔出插进水泥的匕首,手上全是血液,他撑起眼皮,努力看清站在自己身前的雌虫。
顺着靴子看上去,通体黑色的制服包裹着矫健的肌肉,手里甩着刀刃的雌虫拉下面罩,露齿白森森的牙,犹如黑豹般浅黄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第二席原本警惕的眼神变成震惊,他支吾着说不出话,好一会儿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卜利傑……为什么是你?你不应该早就——”
“死了?”
卜利傑手里的刀光翻飞,锋利刺目,他噙着一抹笑,眼睛下浅色刀疤愈发显眼,“见到我你难道不该高兴吗?父亲。”
“感谢你派来的军队,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。”
他蹲下身,刀刃贴上面色如土的雌虫脸上,“你不死,我永远不能安心啊,所以,我来找你了,怎么样开心吗?笑一个吧。”
第二席被强硬提起嘴角,在年老松弛的脸上显得格外难看,卜利傑嫌弃地甩甩手,厌恶地说:“你真的老了,早点死对你也好。”
“你不能——”
“嘭!”
第二席死不瞑目,身体向后倒去,血液顺着后脑勺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