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近凌晨,房间里灯光却亮得像白昼,将近年迈的雌虫铁青着脸,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。
当屏幕里再次出现ata三个字母时,他愤怒地将投影砸碎。
昨天雄协六席聚餐不欢而散,被架着开启公开审判无疑是对他们权威的打脸,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无名小卒竟然想来做营销,动用“雄虫”当噱头。
客厅里哐当声把正准备下楼的年轻雄虫吓了一跳,他脸色苍白,五官圆钝残留着稚嫩,迟疑着不敢下楼,紧张地捏着衣摆,害怕
第二席看到他,阴沉面色转好,但仍绷着脸,像招宠物似地招手。
然而,变故突生。
落地窗外闪现爆裂白光,铺天盖地的震荡声随之而来,玻璃四溅迸射,直直插入墙壁里。
雄虫惊呼一声,惊慌失措地躲回楼上卧室,而遭受冲击波、坐在客厅的第二席倒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喘着粗气。
是谁?警卫呢……
第二席艰难地爬行,试图去抓摔在不远处的终端,但就在要够到的那一刻,一把锋利匕首狠狠咬住他的手掌,将它钉在地上。
力道之大,匕首穿透地板。
“啊——!”第二席发出惨叫,满头大汗,身躯疼痛痉挛,玻璃划伤他的脸,鲜血淋漓,表情狰狞像地狱来的恶鬼。
“谁?!你是谁派来的!我可以给你们更多钱!雄虫、雄虫也可以!”
靴子踩在玻璃上发出吱呀声,原本空荡的房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,侵入者嚣张跋扈,有几个七嘴八舌地聊天,肆无忌惮,没人在乎他吼出的话。
“你小子还上网宣告我们要来抢雄虫,看看,还不是一样防守稀烂,没有难度。”
“帖子被删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