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刘琛必须死。
占有过阿慎的人,全都该死。
“阿慎。”
“阿慎。”
他将文慎紧紧抱在怀里,一声又一声亲密地唤他,他是他的血肉,他的心肝,他不可能把他放在北雁关那么危险的地方让他有任何闪失,哪怕所有人觉得他是错的,重来一次,他也不会放任他驻足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。
“你恨我也没关系。”
“你恨我吧。”
“无论什么都好,不要不理我。”
——
文慎陷在热热的、无比安全的怀抱里,久违地做了一个遥远的梦。
他梦见了自己和世子哥哥都还很小的时候,世子哥哥抱着自己在京畿校场里骑马,最开始的时候,世子哥哥担心他控不住马,一直不愿意放他单独骑马,只是固执地把他圈在怀里,哪也不让去。
但是那时候的他特别会撒娇,特别缠人,没过多久就把世子哥哥哄得服服帖帖,答应了让他单独骑一回。
他并没有把握住那次机会,很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摔得浑身是血。从那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,世子哥哥都不带他去京畿校场了。
后来,又过了好几年,世子哥哥长高了许多,能随时护着他不从马背上摔下来时,才允许他重新骑马。
虞望对他保护欲过盛,很多时候都是小题大作,甚至一些臆想出来的、子虚乌有的危险,在他眼里都是不可触碰的底线。
可是,他好想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