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料定刘琛不敢殺他,却没想到文慎一口差点把他的舌头给咬成两截,文慎的手还被牵在刘琛手里,身体却被虞望粗蛮地揉抱着。他甚至当着刘琛的面摸进文慎的腿心,可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颤,犹豫一瞬,想到文慎最在乎礼义廉耻,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往下做。
“阿慎。”他抱住文慎清瘦的身体,深深地嗅他颈间又变得有些青涩的梅子香气,“别生我气了,回到我身边吧。我不追究你改嫁的事,也不在乎你被多少男人占有过,只要你回来,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你滚。”文慎喘息道。
“阿慎,你能不能别逼我……”
“我逼你?我逼你什么?我逼你去死?我逼你设计诓骗我?我因为爱你已经受尽了侮辱和折磨!我好不容易不爱你了,你还说我逼你?”
虞望听着文慎失态的控诉,却展颜一笑:“我就知道,你只是生我气了。”
文慎没办法和他对话。
只要一开口,就有无尽的委屈和失语涌上心头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草包,话是听不懂的,交流也总是牛头不对马嘴,你把心肝都掏出来血淋淋地给他看了,他却还在不以为意地傻笑。
“你回去吧,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。”文慎叹息一声,用力把他往外推。
“你们做过了?”
文慎不想回答这种低俗的问题:“与你无关。”
虞望缓缓偏头,看向刘琛,沉黑的隼目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殺意,他拔出地上竖插的长刀,不顾身后十余名手持利剑的侍卫,竟然直直地往刘琛身上砍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居然是文慎赤手接下了他饱含恨意的一击。
“阿慎!”
“慎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