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只是被他保护了。
他想成为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人啊。
——
翌日。
文慎已经许久没有一夜酣眠,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,屋内熟悉的陈设让他鼻尖一酸,正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左腕被人用刑链锁住了。
文慎徒劳地抬了抬小臂,发现刑链并不短,却基本把他拘在了这屋里。
“阿慎,醒了?”
虞望亲自端着一盅五红汤进来,坐在榻边喂他吃饭: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我手艺不好,中午让春姨给你做好吃的,菜都备齐了。”
“……放我回去。”
虞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:“阿慎,你在胡说些什么呢?”
文慎盯着他,浅色的眼眸冰冷彻骨:“囚禁王妇是死罪,你就此收手,我可以让王爷不再追究。”
虞望将汤盅重重地搁在一旁,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克制住自己愤怒的欲望,然而说出来的话一样糟心难听:“让旁人操过几回,就忘记自己是谁了?王妇?你么?是啊,你是有本事,哄着那兄弟俩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,你以为成了王妇我就不敢动你?我告诉你,你该庆幸此刻你肚子里没怀上刘琛的孽种——”
文慎简直不能忍受这种污耳的嘲弄,甩手就是一巴掌,虞望一点没躲,迎着这巴掌上来,将他强硬地扑在榻间。
文慎冷漠的神色终于露出裂痕:“滚开!”
“你让我滚我就滚?你都背叛我另嫁他人了还指望我像以前那样听话?”